“撤离西平?我们还能去哪?”冯端一脸茫然的看向了梁师都,西平郡是他们最后一块生存的土壤了,离开西平郡,下一步该去哪儿?又能去哪儿?
“通过大斗拔谷去张掖投奔李轨,若他不接纳,借道去西域。”
“西域?”冯端闻言大惊,不可思议的看着梁师都道:“大王,两万大军的粮草从何而来?”
“两万大军自然不能全带走,你挑选五千名忠诚的精锐之师,将城中所有战马集中,然后一人三骑,多负些粮草!我明天会让大将军率领大军去营救化隆城。等他们走了,我们快速向西飞驰,至于其他的都不管。”
梁师都是要断臂求生!
以他现在的粮草,根本供养不起两万大军,与其大家都饿死,倒不如挑选五千忠诚锐士,带上所有粮草,趁着大家不在之时逃离,为了实现逃出生天的目的,连自己的弟弟梁洛仁也不要了。
“喏!末将这就去办!”冯端应了下来,这的确是梁师都唯一的生路了。
不久过后,梁洛仁到了“王宫”,得到了支援化隆县的命令。
原本梁洛仁与梁师都关系不错,梁师都能够杀害朔方郡丞唐世宗,占据朔方全郡,梁洛仁居功至伟,堪称是第一功臣。
但是梁师都称帝架子大了,皇帝威风十足,梁洛仁心中纵有诸多不满,却也认了君臣之间的鸿沟,自那时起,兄弟之间的情意已经茫然无存了。
也因此,每当兄弟二人相会,梁洛仁也是以臣子而居,并无丝毫逾越之处,深得梁师都的“器重”,官拜大将军一职,名义上掌管着大梁的兵权,但实际上,大梁上下都清楚,兵权自始至始都在梁师都的手中,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一人都调不出了一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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