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苾何力表情愈来愈冷,道:“去年有不少部落都投靠了大隋,大隋的秦王接受了他们的南迁归附,我想,我们也可以。”

        木宗担忧道:“归附隋朝不是不可以,可我听说隋朝对于归附者,都是五户一村安置在大隋各地,这样下去,不出十年,就没有我们的部落了。”

        “如果不投降隋朝,战争结束以后,我们就没了。”契苾何力看着两人,叹息道:“投降隋朝的话,部落虽然是没了,但是族人至少可以好好活下去。作为族人们的领头羊,为的不就是让族人活下去吗?至于我们兄弟,完全可以凭军功搏得一个好前程。”

        腾格里、木宗相顾一眼,道:“我们听大哥的。”

        契苾何力写了一封信,递给木宗,低声道:“木兄弟把这封信送去隋军大营,把这封信亲手交给秦琼将军,小心颉利可汗的游骑……”

        “我明白的!”木宗接过书信,妥善收好,然后匆匆离开。

        ……

        秦琼在白城日久,对于突厥的状况极为了解,知道颉利可汗借助西突厥牵制住杨侗率领的大军之际,进行孤注一掷。而他秦琼也别无选择,不将吉利可汗的主力再一退击溃,阿史那思摩根本不是颉利可汗的对手,他也无法回去支援压力极大的杨侗。

        这是一场关系北方边境能否平静的关键战役,打赢了这一战,颉利可汗和阿史那思摩将会陷入无穷的内战之中,而他则可以抽出隋军,去支援杨侗,再将发展迅速的西突厥狠狠打压下去。只有西方和北方边境安宁,大隋才可以集中精力,为一统天下做充足的准备。

        这时,偏将樊则出现在他身边,行礼道:“将军,末将有一直比较困惑,想请将军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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