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儿子的大喊,颉利可汗如大冬天里冷水浇头,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刺耳的兵器交串声、士兵的呐喊与惨叫声交织在了一起。

        “好贼子,来的这么快?”

        颉利可汗失声大叫,他见到此时天色已经放亮,做梦也想不到敌军骚扰了一夜后,居然于大早上给他来了一个偷营劫寨。

        “快,来人!”

        颉利可汗一边披上铠甲,一边下达命令,他冲出了撵帐,大吼道:“快让执失思力、阿那史社尔迎敌…让苏延叔父和康苏密、康鞘利镇住后军…”

        此二将统领着他最精锐的五万力量,个个身经百战,临敌经验丰富,只要这支军队不乱,他还有机会。

        “父汗,赵先生已在第一时间令诸位位将军领军迎敌了。”儿子的话,让颉利可汗大大的松了口气。

        “大汗,卑职擅自作主,还望大汗恕罪。”便在此时,一身戎装的赵德言在几十名附离的护卫下,匆匆而来,他手提一把战刀,身上沾染了鲜血,显是亲自上阵杀敌了,见到颉利可汗,立即弃刀行礼。

        “先生救了我,救了大军,是大大的功臣。待此战结束,我重重有赏。”颉利可汗感激不已的说道,他听喊杀之声始终没有近前,一颗心顿时安定了不少。

        “多谢大汗。”赵德言松了口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