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其实也不必太过担心,我军将士士气不稳,人数尤在,且各带十天之粮,衣甲军械俱全,我认为我们还有应对的时间。”刘文静微微一叹,又继续说道:“但若等上三天,事情就大了。”
“相国,现在跟三天后有何不同?”见到两人叙话,诸多文武靠拢过来,殷开山开口询问。
“我军此时如同一头困兽,隋军若是强攻,必然会激起我军将士的同仇敌慨之心…十多万头小兽之威不容忽视,虽不至于能够让隋军全军覆没,却也足令隋军伤筋动骨…但是三天后完全就不一样了。”刘文静笑道。
“难道还怕他们不成?”侯君集冷哼一声。
“不是怕,而是事实!”刘文静看向了李世民道:“兵法有云:攻心为上,这从杨善会不攻打断后刘弘基将军所部即可看出,杨善会要做的是不战而屈人之兵,他要以兵威彻底瓦解我军斗志,他现在按兵不动,就是告诉我军将士,不是他们打不过、打不了我们,而是不想打而已,让我军恐惧、害怕的情绪不断放大,时时刻刻处于不安之中。三天之后,如果我们再没想到自救之法,将士们会彻底绝望,甚至会出现哗变、营啸等恐怖之事,那时隋军再攻之时,便可将我军一战而破。”
“也就是说,我们还有三天时间?”李世民皱了皱眉,沉声问道。
刘文静叹息道:“凡事总有例外,不能一概而论;而隋军行事,素来违背常理,我们不能以常理度之,但不管是三天也好,两天也罢,我们都没有浪费的资格。”
李世民点了点头,沉思片刻问:“那相国认为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办法和出路就在这条洛水。”刘文静指了指滚滚东流的洛水。
李世民大为失望,“这我也想过,就怕隋军半渡而半,到时我们首尾不能相顾,必然会大败亏输。”
刘文静笑道:“我的办法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利用这条洛水,创造一个谈判的筹码,只要我们手中的筹码大,且牢牢抓住杨侗要害,就能逼他和我们谈判,以使我军胜利南撤。”
“这能行吗?我们手中有何筹码可言?”李世民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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