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来就是南舟北马,南人不会骑马,就和北方将士不会乘船一样,这很正常。而且林士弘的军队也是南方人,大家的战斗力都相差无几。而且南方地形复杂,未来将会以水战、步战为主,骑兵,在这里发挥的空间不大,需要突袭、冲锋的时候,咱们原先的将士就足以胜任了。所以你重点要训练将士们的步战、水战之能。”

        “喏!”秦琼让过了一边。

        杜如晦见两人交头接耳,故意卡住了脚步,萧铣等人官职不如他高,又如待宰羔羊一般,自然不敢越过他,此时见到秦琼一退,杜如晦便加快步了脚步,上前躬身行礼:“微臣参见圣上!”

        杨侗将他扶起,开玩笑在道:“克明怎么又瘦了,是不是貌美肤白的江南美人,让你乐不思蜀了?”

        “圣上!”杜如晦吓了一跳,连忙说道:“这话可不能乱说,不然微臣吃不完得兜着走。”

        这货是房玄龄的好朋友,连怕老婆也一样。

        杨侗哈哈一笑,“你这里情况如何?”

        秦琼怜悯的看了杜如晦一眼,笑着说道:“最希望圣上到来的,非克明莫属。圣上要再不来,恐怕他在发疯。”

        “这却为何?”杨侗笑问。

        杜如晦苦笑着说:“圣上让微臣当这个行台右仆射,却一个佐官都不给,几个十郡的大小事务全由微臣一人扛着。若是圣上不给人,微臣只能挂印而逃了。”

        “朕来得匆忙,确实没有考虑这方面!”

        杜如晦闻言,脸色难看了起来,只听杨侗又说道:“这样吧,朕把军司的人留下来给你,他们在汝南干得相当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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