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使君,已经到了。”萧瑀将众人带到一处宽敞院子,向众人道:“请诸位稍作休息,容在下前去通禀圣上。”
“萧使君请便,对了,我们可以出去逛逛吗?”
“可以的!”
“这有丽妃的一封家信,以及几件礼物,烦请萧使君带入宫中。”房玄龄让人拿来一个三尺见方的、雕刻精致的紫檀木盒,递给了萧瑀。
萧瑀让人接了过去,又谈了几句,便匆匆赶去皇宫,到了宫门,自己提着木盒入宫晋见天子李渊,李渊也迫切的想知道房玄龄的来意,而且大隋这个使团节来得十分突然,他们接到消息时,走水路的使团已经从淅水襄阳领域的汉水,驻防阴城的守军一边放行,护卫他们乘船入境,一边迅速来报,使李唐朝廷没有一点心理准备。
御书房内,萧瑀向李渊汇报了他迎接房玄龄的过程,最后歉然道:“房玄龄只是说双方需要休养生息,却不肯说出真实来意,估计是想到正式会谈才提。”
李渊眉头一皱,“没有任何准备、没有任何内容,那双方要谈什么?他说我们听、他说我接受?这种方式朕不能接受。”
刘文静说道:“对方的态度确实让人难以接受,如果这样谈的话,我们没有一点优势可言,可以顺着对方的节奏走,不过微臣可以从他们忽然到来猜到一点端倪。”
李渊连忙问道:“刘相猜得了从走私?”
“圣上,停战与否始终不在一纸协议之上,而在于双方的开战意愿,其实杨侗在战场上掌控着绝对的主动,从双方国力和处境上说,只有我们去找他们要求停战,而不是强势的杨侗。杨侗现在完全不需要和我们停战,没有停战协议对他有利而无害,因为这样的话,他出兵就没有撕毁盟约的恶名。而且我们大唐正处于最虚弱的时刻,我们需要大量时间准备,这是杨侗出兵的最佳时机,换成是我们,也不会错过这个宝贵的时间。另外,房玄龄只有三天时间,这三天连准备都不够,更别说具体的谈判了。所以微臣大胆推测,房玄龄根本就不是和我们谈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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