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房玄藻却没有回应,整个人呆呆愣愣的站在那里,仿佛失魂落魄了一般。

        李密以为他喜欢得发呆,乐呵呵的打趣道:“先生素来稳重如山,怎么为这点小胜,高兴得失态了呢?”

        “圣上!”回过神来的房玄藻深吸了一口气,看向李密的双眼隐隐约约有一种不安和忧虑之色:“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啊。”

        “这话怎么说?”李密一怔,笑容即止。

        房玄藻忧心忡忡的说道:“圣上可曾记得,我们今天中午收到的情报?”

        “先生指的是……”

        “本应昨天就到钟离涂山县的粮船,至今还没有消息传来。”

        李密也想了起来,心头凛然的说道:“打探的人回来了没有?”

        “回禀圣上,士兵已去打探,可是直到现在,始终没有一人送回消息。”

        李密心头也蒙上了一层阴影,军粮物资运送历来是重中之重的头等大事,既不能出现任何闪失,也不能延迟晚到,难道是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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