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侑知道陈叔达才华横溢,也能理解南陈子弟的反隋之心,但他就是瞧不起这个人,这个陈叔达明明很厉害,却以帝胄子弟之身,屈居李渊之下,当了走狗。再看人家萧铣,那也是被隋朝灭了国的帝胄子弟,但人家却旗帜鲜明的打出反隋复梁的旗号,哪怕最后失败了,也不负帝胄子弟之荣耀,这才是帝胄子弟、真男人应该干的事情。

        他瞧不起陈叔达,所以不但解释了一句,还狠狠的刺了陈叔达一记,将陈后主这个弟弟称之为‘躲躲藏藏老鼠’,一有机会就出来做见不得人的事情。

        陈叔达呼吸为之一滞,心中既尴尬,又恼怒。

        “驿馆到了。”杜如晦心中暗笑,适时出声,化解了尴尬的气氛,带着他们走向一排类似宫殿的建筑群落。

        李建成抬头看去,却见足有五丈高的主建筑上方,写着‘大使馆’三个大字,一笔一划如刀削斧凿,大气磅礴,不禁出场赞道:“好字。”

        “皇兄写的。”杨侑说道。

        李建成也认得杨侗的字,感慨道:“仁谨所学博大精深,每一项成就都是冠绝当代;上天待仁谨是何其之厚?”

        “谁让人家是时代之子呢,我辈俗人没法比。”杨侑笑道。

        李建成为之错愕,杨侑这十分随意的话,让他察觉到杨侗和杨侑感情极好,再想自己那些不省心的兄弟…感觉都是泪。

        “那些是什么人?”这时,李建成又看到一排排胡人,这些人虽然穿得珠光宝气,但面却隋人却卑躬屈膝,哪怕普普通通的侍卫都受到这些人礼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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