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遵从圣上安排。”陈叔达心下异常苦涩,他知道经过关陇贵族的叛乱之后,李渊已经不再相信李氏皇族之外的任何臣子了,名义上说兵分两路,实际上是因为关陇贵族的财富大多数在益州,李渊想通过李元吉和李神通之手,牢牢的把益州军政和财富掌在手,所谓的‘三全之策’不过是冠冕堂皇之言罢了。

        李渊很满意陈叔达的表态,不过他也知道陈叔达并不赞成自己的决定,难免有一些歉疚,笑着说道:“陈相国多次说东宫左侍率李君羡有名将之才,劝朕加在重用,朕再三考虑,决定听从陈相国的劝谏,晋升李君羡为左卫将军,率领一万名新军驻守巴东郡,保证入蜀通道的畅通。”

        李渊这看似向太子派妥协态度,不但没有让李建成和刘文静、陈叔达激动,反而更让他们三人感到十分心寒。因为李君羡和一万新军本来是东宫的军事力量,可如今却成了朝廷的军队,要是平时调动也就罢了,可偏偏在这个利益分配的关键时候,这不是对李君羡的信任,而是让他脱离东宫麾下,从而让李建成成为无兵无将的局面。也就是说,在关陇贵族利益分配上,太子派一分利益都没得到,反而赔了老本。

        “儿臣代李君羡多谢父皇。”父皇对自己的猜忌一直就存在,李建成倒是习以为常了,神色之间倒是显得十分淡然。

        “皇儿要为大唐多多推荐国之贤才。”

        李渊点了点头,给予李建成一个肯定无比的目光,他没有说什么话,但意图夺取东宫人才的意思也很明显。

        “儿臣明白的。”

        “皇儿是科举的推动者,而科举关系到我大唐根基和霸业,此事非皇儿亲自负责不可。”李渊面带笑容开口。

        “父皇放心,儿臣决不会出差错。”李建成低下头颅,恭恭敬敬的深施一礼,那一有神目光饱含悲怆泪光。

        都说患难见真情,这话果真是一点不假。通过此事,刘文静和陈叔达算是看透了李渊虚伪凉薄的秉性,也看透了他对皇权的眷恋不舍,国难当头之际,李渊连距离皇位最近的长子都怀疑,都不能容忍了,下一步,恐怕是要对太子派的核心成员李孝恭下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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