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史饶命,长史饶命啊……求求您……”感受到后领上的力道越来越大,韦思齐终于知道韩志不是在开玩笑,脖子上的窒息感让他抱着门槛的双手不自觉松开了一些,被任安趁势拖了出去,地面上出现一道长长水渍,一股骚臭味伴随着韦思齐凄厉求饶声,一同在大厅内弥漫开来。

        “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世家门阀子弟的德性……”韩志放声大笑,对着大厅之内的武川卫说道:“世家门阀确实人才辈出,但更多是这种没什么本事、没骨气,偏偏还要自命不凡的家伙,这些人不仅是世家门阀里的蛀虫,还是朝廷里的蛀虫。他们仗着出身不凡,在长辈的推荐之下身居高位,他们所带来的危害,要远比混吃等死纨绔子弟可怕,远比隋军可怕。正是他们的存在,我们这些出身低层的人,明明比他们忠诚,明明比他们有才华,却始终没有得到升迁、始终被他们盘剥,世世代代过着狗一般的日子。兄弟们,你们说该不该杀。”

        “该杀。”

        武川卫轰然应和,一双双通红的眼睛,不怀好意的看向了厅中这些出身不凡的文士。

        便在这时,外门凄厉的惨叫声叫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不一会儿,任安将一颗人头提了进来,对韩志说道:“长史,已经杀了。”

        “扔了。”韩志厌恶的挥了挥手道。

        “哦。”任安随手将韦思齐的人头扔到文士堆中。看得韩志一脸黑线,大堂下的一群‘俘虏’却是面色发白,簌簌发抖。

        “诸位,我们现在可以平心静气的谈谈了,是吧?”韩志微笑着看向堂下众人,只是这个笑容落在大家眼中,却是毛骨悚然。

        “长史饶命,是韦思齐和杜伯强,此二贼才是隋军细作,意图刺探军情,与我等无关,幸得韩长史和将军英明神武,看破了此二贼诡计。”一名文士连滚带爬的往前几步,扑通一声下跪道。

        “你是谁?”韩志惊讶的看了此人一眼,想不到才杀一个,就有人出卖朋友了。

        任安立即说道:“此人乃是萧相国三子,名叫萧钺。”

        “萧公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啧啧,身为相国之子,竟然和一群隋朝细作混在一起,胆子之大,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你知不知道,你所犯之罪,便是萧相国也保不住你。”韩志恐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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