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独孤彦云叹息一声,苦涩的拱手说道:“朝廷的决定自然是对的,末将没什么好说,只是我们还有一此族人在益州,恐怕难逃李元吉的毒手了。”

        “这样啊,诸位将军心忧族人,情有可原……”苏定方‘恍然大悟’,想了一想,又说道:“不过大家也不必过于担忧。”

        “哦?”众人闻言,莫不惊喜的看向苏定方,听他的意思,似乎还有转机。

        “朝廷在益州的细作虽不能说是无孔不入,但人数好像也不少。你们可以将族人姓名、所居地址一一写出,我会设法交给朝廷,然后请军中细作设法营救,只是……”苏定方苦笑道:“只是一来一去,必定会耽搁很多时间。怕是救不了多少人……”

        独孤彦云拱手说道:“正所谓生死由命,富贵在天。朝廷要是愿意帮忙,我等已经感激不尽,至于救得了多少人,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众人纷纷出声附合,实际上他们也知道益州族人乃是案板上的鱼肉,即便是大隋兵相襄阳,成功将李元吉调回,益州之内的唐军同时可以对他们的族人下手。只是事情尚未发生之时,终究是抱有一定的幻想,朝廷要是不惜暴露益州细作救人,那已是天大的恩情了。

        苏定方终于松了口气,将话题转到最初,“李渊以荆北五郡换取了隋唐的休战协定,也就是说,我大隋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收复荆北五郡,自己的地方当然不能祸害,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保全自己,然后是从房陵进入巴东,以北镇军的名义断李渊迁都入蜀之道。”

        独孤卿云迟疑道:“大将军可知许绍?”

        “已故巴陵郡守许法光之子?”苏定方不太确定的问。

        “许绍正是已故巴陵郡守许法光之子。”独孤卿云点头道:“许绍受先帝册封为夷陵郡守,李孝恭奉命攻打夷陵时,在夷陵被许绍所阻,许久不得进军,李渊暗中收买夷陵郡丞张君乂,令其杀死许绍,许氏一族只有许绍次子许智仁逃过一劫,许智仁如今是巴东云安县令,与末将有过数面之缘,说不定能够将他说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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