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大事不好。”便在这时,窦轨忽然跌跌撞撞地闯进御书房,惨然道:“圣上,常平县飞骑来报,晋王和窦琮在谷城吃了大败仗,九万大军全完了!”
“这怎么可能呢?”李渊闻言一怔,忽然起身大笑:“哈哈哈哈……窦相这玩笑话说的朕都差点信了。”
“要知道二弟和窦大将军、刘弘基将军足有十三四万大军呢,且都是装备精良的精锐之师,而叛军不过只有三万余人而已。窦相,你是不是弄反了?”李建成也不相信,以反窦轨说反了。
“是啊,这怎么可能?”陈叔达也点头附合。
“圣上、殿下、陈相国,我没弄错,我说的完全是真的……”窦轨叹了口气,异常苦涩的将李世民、窦琮兵败始末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至于刘弘基失败的消息,他也还没收到。
李渊和李建成、陈叔达闻言骇然,水淹之策他们并不陌生,可一家伙就将方圆百里淹成泽国之例,却是从未听说过。
独孤彦云这厮,竟如此心狠?
整个谷城,除了唐军以外,还有很多百姓,他竟然说淹了就淹,这简直就是个心狠手辣的屠夫!
陈叔达才震惊道:“这个独孤彦云,先是无声无息、出人意料的占领了谷城,今又以水攻之计大破晋王和窦琮将军。这个跳梁小丑,竟然这么厉害?”
忽听“砰”的一声大响,李渊已经拍案而起,厉声喝道:“独孤彦云是跳梁小丑,那连跳梁小丑都打不过的人,又算什么玩意?”
李建成、陈叔达、窦轨闻言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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