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立即将这消息说给父皇听。”李建成点了点头,问道:“二弟要不要与我一道回京?”
“不了。我无颜面对父皇,估计父皇也不想见我。”李世民说道:“我自己去益州好了,明秀他们母子还要劳烦大哥。”
“二弟放心,我会好生安排弟妹他们。”又与李世民说了几句,李建成便匆匆忙忙的离开。
送走李建成,李世民回到县衙后院,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谁也不见、饭也不吃,就这么独自一人静坐,仿佛得道高僧一般。
他在想大唐前途,也在思索自己的命运,大哥所说的父皇先一步入蜀一事,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绥靖怯弱的本质,‘夜郎王’则是照出了父皇对他的痛恨和杀机,郡守之封则是夺取他的一切兵权。
面对这样父皇、面对这样的王朝,李世民深感绝望。
如今的大唐军队再无战马,吐谷浑人在隋朝的威胁下,已经中断交易,而吐蕃的战马远远不如河曲马。
军队没有战马,就等于大唐王朝失去最强大的军事力量,没有强大的军队为后盾,还能指望退缩益州偏安一隅?肯定不能,杨侗乃是一代枭雄,绝不允许天下有反对他的势力存在。
李世民现在只对父皇充满了绝望,对自己的遭遇更是深恶痛绝,父皇免去他的尚书令和所有军职不过是个开端,而‘夜郎王’之封,实际是打击他在军中的威望,让他成为一个笑柄,以便收回兵权。
如果自己像大哥那样,凡事都以父皇意志行事,大唐的主战派就会彻底消失,由一群投降派主政的大唐,一年之内必亡!
“殿下,卑职殷开山求见。”这时,门外传来了殷开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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