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李元吉也不是简单的人,比朕想象的还要深沉,他这段时间是一个蛰伏期,当他再次发威发狂时,怕是有一些令人震惊的举动。”杨侗又问道:“李元吉是李渊手中的利刃,似乎也没什么出格的举动。李渊为何要监视他?”

        “关陇贵族是一个令人眼红的宝藏,里面隐藏着巨大的利益,李渊担心李元吉借机壮大,脱离他的掌控,所以一边派人监视,一边派人复实,估计是想知道李元吉有没有趁机培养自己的私人部曲,如果李元吉熬过这一关,李渊对他的信任会更进一步。否则,不死也脱一层皮。”

        “让零零一盯住李元吉,注意他的一举一动,但不能打草惊蛇,按时向我们报告就行了。”

        “卑职遵命。”

        凌敬行了一礼,又说道:“另外还有一个消息是关于李世民的,由于他在谷城一役全军覆没,使李渊异常恼怒;不但免去李世民尚书令和军职,贬为宕昌郡太守,爵位也从亲王降为郡王,这个封号充满了羞辱的味道。”

        “哦?是什么封号?”杨侗问道。

        凌敬忍俊不禁的说道:“夜郎王。”

        ‘哈哈哈哈……’

        众人轰堂大笑,虽说古之夜郎国是西南一霸,实力雄厚,但人们印象最深的还是‘夜郎自大’这个成语,李渊盛怒之下,册封李世民为‘夜郎王’,这显然不是什么美称。

        “李世民就认命了吗?”如果李世民真要是一个安于现状、甘心认命的人,史上也不会在李建成全面压制之下,铤而走险、狗急跳墙的搞玄武门之变了。对此,杨侗感到相当好奇。

        “当然不会。”凌敬说道:“李世民接着李渊的圣旨以后,连襄阳也不回,就直接跑回夷陵,带走了三万军队;接着一路向西,在新的任命尚未到达益州前,利用尚书令之职,收拢了各郡郡兵和钱粮,直奔宕昌而去。看这架势,是打算自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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