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作为当事人,李建成则是呆若木鸡,他感受不到半点喜悦、也感受不到半点温暖,有的只是彻骨的冰寒……

        父皇的举动,让他想到了齐后主高纬,高纬在国势艰难时期,将帝位传给了儿子高恒,名义上是太上皇,但实际上退居幕后,仍旧大权在握,而继位的高恒,不过是高纬手中的一个傀儡,其唯一的价值是背负各种失败的骂名。

        李建成从父皇的一系列任命,即可看出,几个都督府的大都督,依旧是父皇的人,而李孝恭虽是升为荆王和巴东大都督,可长史高士廉、司马柴绍皆是父皇的人,这两人会成孝恭的左膀右臂吗?

        “微臣虽然万分不舍、万分悲痛,心如刀割,可微臣至死也不会不愿违拗圣意。太子殿下仁孝敦厚、足智多谋,确实是承袭大统的不二人选。若是殿下登基为帝,臣等一定竭力扶持,不会有半点违逆,请圣上大可放心!”裴寂重重的跪在积水之中,三跪九叩。

        群臣心里暗自鄙视。

        第一个反对的是他,第一个支持的也是他。说到底,他心知新君是一个傀儡,大权仍旧在李渊之手,为了享有特权,所以无耻的向李渊大表忠诚。可是难道他就不会想想,一旦新旧交替出现不可控制的因素,将会造成大唐王朝内乱纷纷、四分五裂?

        面无表情的李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欣慰道:“还是裴相国体恤朕心,朕深感欣慰。”

        裴寂站了起来,语气铿锵的行礼道:“微臣只知道,凡圣上旨意微臣都会唯命是从!”

        李渊满意点头:“诸卿可有想问的吗?”

        “启禀圣上,臣有两问。”李渊心腹唐俭拱手道。

        李渊的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皱,淡淡说道:“唐爱卿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