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侗脸都黑了……

        你才不是人、你全家都不是人。

        不过他也知道‘科学’大师向来不通人情世故,只是这夸法实在让人受不了,还不如不夸。

        “何侍郎觉得这东西难度是什么?”杨侗不是要听人夸才来的,便直接说事。

        “这个巨大的孔明灯,做出来并不难。只不过需要大火才能把它冲起来,这也意味着承受大火高温烤灸的竹篾架,以及蒙在竹篾上的纸、布都需要坚韧、抗火、耐高温,而且透气越低越好。”

        说到自己熟悉的领域,何稠就变成很十分顺畅了,他考虑得十分周全,并阐述了自己的观点,“竹篾做成的架子轻便柔韧,但在密封的笼子里经过长期高温烤灸,它会变得相当脆弱,要是在天上被大风吹,便有寸寸碎裂的危险;铁架倒是不怕,可太重,不足取;至于外面的蒙皮就更麻烦了,它不单要防止被大火烧、高温烤脆,还要防雨,所以一般的纸张是绝对不能长期使用,但是用布料的话,密密麻麻的洞孔留不住热气,鼓不起来,而动物皮的话又太重……还有就是要考虑绳子扯断、球体开裂、装人藤篮破裂、燃料不足等问题,任何一个问题出现,它要么飞不起,要么就会把人摔出来。”

        “何侍郎这番话全部是关键之处。”杨侗点头。

        大师就是大师,一下子就把所有最关键的问题说得透透彻彻。他很期待这位大师将这些问题一一解决。

        何稠深思一会儿,问道:“圣上对载人孔明灯的载重量有多大要求?”

        “实不相瞒,朕是想利用这孔明灯来对付益州险关,所以一只孔明灯至少要承载五名装备齐全、前矢足够的士兵,甚至还要盛放大量火油罐,从而能够居高临下的对关上唐军发起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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