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院中侍卫应命。
“这个凌敬,不会又来催税的吧?”江凤仪坐正身子,麻利的帮杨侗打好发髻,嘟嘟囔囔道:“催什么催,大不了我明天交百倍、千倍罚金好了。”
“这不是罚金多少的问题,而是谁也不能触碰的警戒线。”杨侗说了一句,免得她再犯这个错误。
“卑职参见主上。”当杨侗走到一楼,等在那里的凌敬行了一礼。
“免礼。”
杨侗大马金刀的坐在主位前,笑问道:“敬之这么晚还来找我,不会真为有凤来仪的税收吧?”
“当然不是。”凌敬作为一国尚书,当然不会闲得专为一个‘钉子户’跑来跑去,何况像他这么一个聪明的人,岂能看不出头发湿漉的杨侗沐浴过?而一个男人在一个单身女人家里洗澡,这说明两人关系非同寻常,从这可以看出,他们的皇帝陛下以身抵债了,这笔稀里糊涂、数额巨大的债务,恐怕是不用还了。
想到这,凌敬心中隐然涌现出一股兴奋之情,不用还这天坑巨债,朝廷又多笔巨资来建设地方了。
“你笑什么?”杨侗不解的看着兴奋之色涌于颜表的凌敬。
“没什么。”下一刻,凌敬脸上笑容更盛。
“你夫人生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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