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经此一闹,哭笑不得的上官仪,倒是不太紧张了。
杨侗这才满意一笑,“你的诗不错。”
“不知使君指的是哪一首?”
“‘脉脉广川流,驱马历长洲。鹊飞山月曙,蝉噪野风秋。’”
“还请使君点评。”
“你这首诗文辞精美,冲淡了浮艳雕琢、词藻靡丽的诗风,可内容比较空泛,缺乏慷慨激情和雄杰之气,让诗文失色了许多。写诗讲究情感气势,这个需要注意。”
“喏。”
“这次科举你差一点就被录为状元,我看过你的试卷,策论文章立题、观点都不错,但功力稍浅;我大隋能轻松将盛极一时的伪唐王朝打得龟缩益州,可不仅是大隋军队强悍、国力鼎盛的缘故,还要从伪唐朝堂和军政去分析。”
上官仪大为震惊,结结巴巴问道:“使君究竟是何人?怎么看过学生的科举试卷?”
“你不用管我是谁!”杨侗示意他坐下,微笑道:“刚才听了你对金银票的议论,很多观点说得还算不错,能不能详细说说?”
“遵命。”上官仪既知对方有权看过自己的试卷,必是位高权重之人,连忙说道:“学生认为金银票取代笨重昂贵的金银铜钱是大势所趋,是进步的标志,可称之为第三代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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