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明白了。”房玄龄微微一笑,如果说将无德之师公诸于众,是摘其名,那么辞退则是断其利,朝廷掌其名利大权,想必会让部分夫子老老实实、认真授课。

        杨侗又问:“你对三学有没有别的想法?”

        “微臣有两个建议。”房玄龄说道。

        “请说。”

        “重视教育、广开义学,乃是利国利民之举,但教育不同于打仗,不是几年十几年就能收到胜利的果实。圣上今天种下的种子至少要二十年甚至百年才会成为大树,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就是这道理。所以急是急不得的。”

        杨侗点头:“现在识字之人太少,我也明白教育之路任重道远,这点耐心还是有的。请继续说。”

        “微臣说得第二个建议是科举和官学课程,如果说廉价文具、学舍是让更多人读得起书、有地方读书种子和土壤,夫子是抚苗老农,那么更加完善的科举制度,以及三学教育课程,就是阳光和水,只有数者齐备,种子才能生根发芽、力争成长,是终才能成为参天大树。”

        ……

        这时,马车已经缓缓在尚书省官邸前停下,两人下了马车,迎头就遇到杨善会。

        杨善会面露喜色的迎了上来,行礼道:“微臣参见圣上。”

        “免礼!”杨侗见他手持一摞书稿,便笑道:“看样子,朕是自投落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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