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发现此人异常英俊、气度不凡,低声猜测此人是谁。

        ……

        步出酒肆的男子正是李唐太子李建成,李建成已经回来一段时间了,他虽没有受到处罚,但所谓的‘入蜀登基’仿佛被所有人忘记了一样;当然了,李建成也不在意这个偏安一隅的皇帝之位,因为他知道父皇爱权,即便自己当了皇帝也不过是个傀儡罢了,与其如此,倒不如继续当个闲散的太子好了。

        老实说,他在入蜀的路上,几次想过带着妻儿悄悄离开,过着隐士生活,但儿子的孝道,臣子的使命和责任,终使他来到成都城。

        初来乍到之时,也为益州的情况感到高兴,可冷静几天下来之后,才发现大唐陷入了一种虚假的繁荣景象,危机不仅来自大隋,还有内部,因为朝廷清洗关陇贵族的时候,对军队下手太狠,致使有作战经验的武官消失干净。

        唐军之前的中高层将领,几乎尽皆出身关陇贵族,本身素质使他们能够担负本身职位,良好的军事理论让他们投身军伍的那一刻起,便完美的成为大唐军队的中坚力量。

        但有利也有弊。

        关陇贵族子弟固然意味着良好教育,但也使他们永远把家族放在地第一位。一旦国家利益与家族利益相悖,他们毫不犹豫选择家族利益,至于国家利益是否受损,甚至是否有倾覆之厄,他们全然不管。

        所以对隋唐两朝而言,关陇贵族是把双刃剑。

        它在危及皇权的同时,也肩负稳定社会的重任,杨坚寻找到两者间的平衡点,于是缔造出了开皇盛世。杨广只知一味铲除,终于导致稳定的社会构架趋于崩塌。

        而他们李唐倒是真正的歼灭了关陇贵族,然而清理干净之后,唐军就成了空中飘飞的雪花、变成水中无根浮萍,陷入无中层良将的窘境。这也是李孝恭还能带兵的原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