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森苦笑道:“时县令已经一天一夜没在河堤之上露面了。”

        阴弘智沉吟一下,又问:“他在疏散百姓吗?”

        “不是,目前是陆县正负责疏散百姓。”

        阴弘智怒气尽显:“值此紧要关头,一不号召百姓抗洪救险,二不疏散百姓避难,这个县令到底在干嘛?又想干嘛?”

        “这个卑职也不知晓。”王森一脸无奈。

        阴弘智面色顿时阴沉下来。

        先前县丞张锦说县令不愿打开白马仓取用粮食,他以为对方胆小谨慎,不予计较;可如今,百姓们皆在死守大堤,作为一县之首的县令,居然已经一天一夜没有露面。

        现在看来,这个混蛋县令很不对劲。

        阴弘智对执法官薛万备说道:“薛将军带一旅士兵前去县衙,将那位时县令给我请来,我倒是想要看看这是何等愚蠢冷酷之人,能够对黄河大堤不闻不问?”

        “喏。”薛万备应了一声,点了一旅士兵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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