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重垂头丧气,默不作声。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心存侥幸吗?如今朝野上下的目光都在黄河下游数郡,别说你只是一个仓令,就算是天王老子又能如何?听我一句劝,痛痛快快的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也算免受皮肉之苦。我是没有审案权力,但我要是将此事反馈回京城,圣上定会移交给刑御二部…你应该知道,上次反贪反腐的时候,那帮家伙可是杀了几十万名贪官和贪官家眷,听说通通都是一刀一刀的凌迟处死……”阴弘智淡淡的说道:“通常都是从男人的命根子开始,一片一片的切了,然后塞给犯人吃……”
“其实军中有一种刑法,我觉得特别适合曾仓令。”薛万备忍住磅礴笑意,说道:“先做一个钉满铁钉的木板,然后扒光曾仓令的衣服,接下来就用这类似梳子的木板把曾仓令身上的肉一条一条的刮下来,就像是一根一根血淋淋的布条一样,一直梳到骨头为止…”
薛万备的声音有一种诡异的、令人不寒而栗的投入感,“曾仓令想象一下,那应该是舒坦…”
“别说了!别说了…”曾重忍受不了那种恐惧,他从来没有这么恐惧过,失声问道:“我说就是了。”
“那你说!”阴弘智看着已经彻底崩溃的曾重。
“阴侍郎……”曾重压抑着心中恐惧,直起上身盯着阴弘智的脸,颤声道:“被盗的粮食很多很多,据我所知,总数不下于两百万石!”
阴弘智的心脏“砰”的猛烈跳动,失声道:“你说多少?”
曾重斩钉截铁的说道:“绝不少于两百万石!”
阴弘智大感骇然,心知这是一起了不得的惊天大案,不能让太多人知道,连忙让士兵们出去把风,仓内只剩他和薛万备、李芝三人,又问道:“你们怎么把这么多粮食盗走的?难道不怕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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