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等到守军用吊篮放下粮草,才会派人去拿,看得徐师仁眉头直皱。
到了第三天傍晚,当一支打着隋军旗号的铁骑出现在视线时,城下溃军顿时陷入一片大乱。
李大亮和士兵们连滚带爬的跑到护城河前,噗嗵一声跪在地上,大声哀声:“徐将军,我们只有七百人多人,根本可挡不住隋军的骑兵,求求将军放我们入关避难,末将等人誓死效忠帮助将军守关!”
“我们都是益州人士。求将军怜悯。”一众士兵声泪俱下,哀鸿遍野,真是见者流泪、闻者伤心。
“将军,他们这两天时间都安分守己,一定是我们士兵,还是先把他们放入关内避难吧!”副将见徐师仁仍在迟疑不决,声音也忽然变得有些凌厉起来,颇有激动的大声说道:“难道徐将军要坐视我们蜀中将士死于隋军铁骑之下么?”
“这……”徐师仁一听这话,心中顿时一跳,如今李世民地位刚刚稳固,他们这些太子心腹和帝党、原太子党、各个派系虽然暂时相安无事,但唐朝现在的军队大多是益州本地人,他要是被冠上漠视益州将士生死的名头,日后怕是难以在军中立足了。
又见周围士兵神色不善,不禁又看眼滚滚而来的敌军隋朝骑兵,发现还有一些不短的距离,这时间,已够他们将这几百号溃军放进来,并重新拉起吊桥,当即咬牙道:“打开城门、放下吊桥,让他们快一点入城。”
虽然成都城还没有指令传来,但经过三天两夜的观察,徐师仁自己也确信这些人是梓潼溃军。
“嘎吱。”命令一下,关城之上顿时陷入一片忙碌,一些人则把沉重的吊桥纷纷的放下,而戒备的士兵负责戒备,目光紧紧的盯着远方的隋军骑后,这也使得城下的“溃军”成了灯下黑。
李大亮见到吊桥下放,心中自是大喜,连声道谢之后,便带着士兵往城门口涌去,此时门内也已有人打开了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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