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杨义臣在益州混了这么久,这些东西多的是。

        韩良接过一看,确实是真实的路引,态度也变得温和了一些:“来人,看座。”

        “多谢将军。”杨广也不客气,大大方方的坐了下去,自始至终都没有惊惶,或许是松气的举止,这让韩良不免又高看了几分,对方如此风采照人,或许真有破城之计,忍不住问道:“独孤先生之前说要助我破城,但不知如何要如此去破?”

        “城内只是一帮流民,说是乌合之众都看得起他们了,破之其实并不难。”

        杨广平淡的语声之中,却透露出了涛天自信,不过他却没有说什么破城计策,而是反问道:“韩将军,资阳城中有多少存粮?”

        “大概够我军吃上一个月,不过这帮乱民开仓放粮之后,许多人都闻风而来,全城数万人大吃大喝的话,怕是连五天都撑不下去。其实就算他们省着吃,最多十天也便会耗尽。”说到这里,韩良已经明白了杨广的意思,皱眉道:“但是我希望在殷相国到来之前破城,根本等不了那么久。”

        “将军以为贼首会把城中粮食均分吗?”杨广又问。

        “根本不可能。”韩良断然否定,只要是人就有亲疏观念,在粮食将尽的情况下,包括他在内的任何人,都会优先考虑亲友、亲兵,不可能做得到绝对的公平,更不要说是没什么见识的流民、乱民了。

        “既然将军了这么认为,那就好办了。”杨广笑着说道:“将军只需让人在城外烹煮肉食,并向城中流民言明:只要投降就不计较他们的过错,还可以吃饱饭;肯献关者则是重重有赏,不出一天时间,资阳必破!”

        “就这么简单?”韩良闻言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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