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军本就不高的士气,随着裴行俨率军杀上城楼、城门告破,变得更为低迷,哪怕窦轨命亲卫斩杀逃军,也阻不住崩溃的唐军逃兵。

        窦轨一把拉住一名从身边逃过的将领,红着双眼咆哮道:“你身为李氏宗亲,为何也要逃?”

        “相国,我……”那名将领想刚要说些什么,窦轨的宝剑却已经刺入他的胸腹。

        “懦夫,你们都是背国懦夫……”窦轨从那名将领的胸腔抽出宝剑,又劈了十多名跪地投降的士兵,将身边扫了一空,而这时的城头上的唐军士兵,只有他一个人还站立,余者尽皆双手空空的跪在城垛边。

        周围一众唐军见窦轨疯了,都躲得远远的。

        当杨侗和罗士信、房玄龄、凌敬等人带着一队玄甲军登上城头的时候,正看到披头散发的窦轨追着几名唐军将校砍,而裴行俨为首的隋军、奴兵也没有制止窦轨,在一边笑嘻嘻的看热闹,而杨侗更是看到一名身穿明光铠的唐军将领逃到裴行俨身边的时候,被他使坏的绊倒在地,窦轨上前就是一剑。

        “这些,好像都是李氏子弟和他们的亲戚。”一旁的凌敬低声说道。

        “……”杨侗脚步一顿,调头走向另外一边索性,远远的看热闹。

        直到窦轨斩完几将领的时候,英姿飒爽的李秀宁、阴明月、杨沁芳、蓝雪儿才带着一帮修罗卫女兵登上石梯,杨侗这才走向窦轨,一本正经、大义凛然的喝道:“窦轨,你实在太过分了,胜败乃是兵家常事,怎可尽归罪于将士?”

        “杨仁谨?”窦轨在洛阳见过身为东都留守的杨侗,一下子就认了出来。

        “正是朕。”杨侗微笑着说道:“窦轨,你是名门子弟、伪唐相国,可你效忠的伪唐大势已去,见朕不跪下投降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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