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如月的脸苍白如纸,衬得一双眼睛深邃而又乌黑。她冷冷地看向制止的大夫,问道:“这位大夫不同意动刀,可有别的方案?”

        那人被问得说不出话来,一时间冷汗淋漓,垂下了视线。

        他只是单纯因为最近的生意被锄药抢去了大半,看他在楚王府还能夸夸而谈,忍不住故意唱反调罢了。

        让他拿出一个章程,他是什么都没有的。

        韩如月厌恶地看了那大夫一眼,不过非常时期,她并没有表露,而是看着锄药,“还请按照你说的拔刀。”

        锄药见韩如月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心中涌起一阵担忧,劝道:“王妃在乎王爷,实属人之常情,可也请王妃注意一番自己的身体,切莫一时任性,酿下大错。”

        见他和王妃说话这般放肆,都是一阵讶异。

        韩如月想了想,刚刚还不觉得,现在发现自己的身体的确冷的不正常,心中涌起不好的感觉。

        锄药一边吩咐下去,让众人准备他要用的东西,一边留意着韩如月的反应,见她脸上表露出了然,便说:“我之前为王妃准备的药汤还在?让丫鬟煎一碗过来,热热地喝下,便能好上很多。”

        到是没让她走了。

        韩如月马上让玉喜去给自己煎药,她没有再留在床榻旁碍事,而是深深地看了修夜擎一眼,坐到屏风外面的贵妃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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