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韩如月心狠,当年梁家对她的狠,自然要为现在的悲惨买单。

        种什么因,结什么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韩如月端起茶盏,清溪就像得到指令一般,跑到哭哭啼啼地粱之姝面前,夹枪带炮地讽刺着:“夫人快别哭了,时辰也不早了,我家王妃要歇息了,你没什么事快走吧,难道还想赖在楚王府吃饭?”

        刚刚申时,距离吃饭的视线还要等半个时辰,粱之姝不会真打算中午在楚王府蹭午饭吧?

        事实上,清溪真相了。

        粱之姝在陈家过的不好,已经很久没闻到肉味了。

        先不说能不能办成这件事,能捞一顿午饭也是好的。楚王府总不会少一人的筷子吧?

        然而,韩如月就是这么不讲情面,不但没留粱之姝吃饭,还间接地要将人撵走。

        粱之姝被毫不留情的话语刺激得当场变脸,脸上青白交错,最后变成火辣辣的疼,一双黑瞳里好似会喷出火。

        她猛地站起身,凶悍地瞪着韩如月,“你不就是成了王妃吗?真以为楚王会喜欢你一辈子,宠爱你一辈子?现在他是喜欢你,可谁又能确定,等你老了之后,他会不会还喜欢你?你现在笑得有多得意,小心以后摔的有多惨!”

        粱之姝的眼睛里闪射着凶光,仿佛已经看到韩如月未来的凄惨,脸上浮出恶毒的狞笑。

        韩如月冷冷地睨着她,娇媚的面容一片平静,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情绪波动,可就是莫名地令人觉得胆寒,仿佛最宝贝的东西被人觊觎的猎豹,随时会起身将进犯地小人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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