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哼冷,带着淡淡的威胁,吓得马永成猛地跪在地上,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皇上赎罪,都是奴才的错。”
“你可知错在何处。”修夜擎清冷的嗓音,听不出背后的含义。
茶盏在地上滚落一圈,淋湿了宫女的鞋袜,吓得她缩在那里,一动都不敢动,漂亮的小脸蛋白的近乎透明,一种侵入骨髓的阴冷渐渐渗透进身体,令她突然有种大祸临头的恐惧。
马永成没比她好到哪里,吓得缩紧身子,不停地磕头,“奴才不知,还请皇上明示。”
修夜擎冷哼一声,“这宫女在茶里放了助兴的药。”
简单一句话,像一道惊雷一般,落在马永成和宫女的头上。
“没有,皇上,奴婢没有下药。”宫女强做镇定,想要为自己辩解一二。
然而修夜擎的眼睛里盛满了厌恶,“这茶盏中应当还有些许残余,马永成,你叫个太医过来查查,很快便能有结果。”
宫女不断朝后退,身体摇摇欲坠。
她用的可是贡品,这好东西一般人都弄不到的,为何修夜擎连尝都没尝,便能发现了?
就算她再想飞上枝头也明白这次不会有好,可还想着为自己争辩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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