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兰落在最后,看着前面透露着古怪的姐弟一眼,小声嘀咕:“于理不合,少爷不是说什么七岁不同堂吗?”

        “二小姐和大少爷是亲姐弟,你可别乱说!”玉喜一把夺过玉兰手里的灯笼,急匆匆地追上去,为二小姐和大少爷照明。

        冷风幽幽地吹透玉兰的衣襟,她盯着周围的黑暗,依稀看到有个人影从竹林中闪过,突然涌起一股恐慌,慌忙追了上去。

        几人来到浣花院,韩宥在门口迟疑一番,到底还是跟着进去,主动坐在椅子上,让一旁的小丫鬟为自己上茶,将人指使得都离开正屋后,才对韩如月问道:“二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今天好生古怪,冲动得一点都不像往日的你!”

        韩如月幽幽一笑,不像往日的她吗?是啊,现在的她已经会用武器维护自己,当然不是曾经的小可怜了。

        她突然很好奇,这样的自己在弟弟眼中是什么样子。

        “这样不好吗?起码没人再敢和我放肆。”韩如月接过玉兰上来的茶,轻轻啖了一口,驱散身体里的寒冷。

        韩宥眉头蹙得紧紧的,“你是韩府唯一的嫡女,地位和别的姐妹不同,谁敢对你放肆?二姐姐今日到底是怎么了,让我好生好奇!我是你的亲弟弟,难不成你还有话不好和我说吗?”

        韩如月叹口气,她当然有一肚子的话想和韩宥说。

        可现在的韩宥年纪小,还没看出韩新月和梁姨娘的狼子野心。若贸然将一切阐明,韩如月都不能确定他能不能保守秘密。

        韩如月眼神一闪,“宥哥儿,以前我的相反和你是一样的。随着年岁见涨,我到是明白了,有些看着好的东西未必是好,有些看似对你坏的人……也未必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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