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喜吃惊地瞪大双眼,“我……我哥哥有聪明到用暗示的方法给您写信吗?更何况,他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地直说,非要拐了这么大的一个弯子?”

        韩如月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错不了,至于原因,“想必你哥哥身边还有让他不能暴露身份的人,只得用这种隐晦的手法。更何况,这信件是带到你家里,并不是送到韩府上!”

        玉喜越想越觉得二小姐分析地在理,突然为哥哥的遭遇担忧起来,“二小姐,我哥哥不会有性命之忧吧?”

        “我觉得不会,否则红色有那么多的方法代替,他独独选择了你的嫁妆,想必这次出行,他真的会给你攒下嫁妆钱。”能找到赤莲,让韩如月心中高悬的大石头终于落地,连带着有心情开起玉喜的玩笑。

        玉喜看着高大,脸皮出奇的薄,浮起一抹诱.人的红晕,头垂得低低的,好似会随时钻到地洞里不出来一般,声音如蚊的紧张解释:“二小姐不要开奴婢的玩笑……奴婢是不会嫁人的。”

        玉喜的反应,到是大大出乎韩如月的意料。

        她还以为像玉喜这种性格,会面无表情地拒绝韩如月,没想到面对婚姻大事,她的身上到流露出小女儿的娇态。

        玉喜从韩如月的口中确定了哥哥的安全,便向她神情回去将这件事情告知给母亲。

        韩如月非常大方地给了她一天的假期。

        等她欢喜地离开后,玉兰便是一副有话说,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地憋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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