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生活的艰辛让她清楚,再多虚无的夸赞又如何,她没有好的夫婿,没有好的生活,那些名声都是没用的浮云。

        还不如抓住一个她擅长的,发扬光大,像百香楼的女老板那般,发扬光大自己的产业。

        一想到百香楼,韩如月忍不住联想起越发看不透的三妹妹。

        继而向韩宥提出此行的目的,“宥哥儿,你这几年随着老师,走过很多的地方?”

        韩宥自小聪明伶俐,刚入学时,便因为聪明材质,得到宋山学院山长宋明朗的器重,不顾他才11岁的年纪,带着他走了很多地方,现实教学,让他颇有收获。

        一提起自己的老师,韩宥青涩的面容上满是钦佩,“老师向北带我到了后海,向南到过黄江,也算是走了不少的地方。”

        韩如月最近在看宋明朗所著的《山水注》,里面便记载了他所游历的山川河流,自然对辽河和黄河有几分印象。

        这么一算,年幼的弟弟竟是去过不少的地方,韩如月的眸子惊讶地瞪大,“宥哥儿,你去过好多地方,怎么都没和姐姐说?可遭过什么罪?”

        韩宥摇摇头,“师兄们都很照顾我,老师还特意允许棋书跟着,我到没吃多少苦。”

        韩宥是宋明朗所有弟子中最年轻的一个,他便很是偏疼这个小弟子,给他开放了很多特权。

        韩如月心情一点点放松下来,于此同时,越发为弟弟上一世的悲惨遭遇而心疼。

        弟弟年纪轻轻,便考中举人,前途正无量时,韩家落难,他不但不能完成理想,还成了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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