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是他的宠爱,让她一点点地失去本心,惦记上本不属于她的东西,让她一点点地迷失自我……

        梁姨娘不敢深想,任由两个丫鬟将自己搀扶起来,送到了冰冷的祠堂。

        当夜,梁姨娘的下场便传遍了整个府里。

        韩如月累坏了,还在睡,玉喜便没将她叫起,而是等到第二天清晨告知于她。

        韩如月喝茶的动作一顿,狐疑地看向她,“你可知道爹爹为了什么惩治她?”

        玉喜摇头,“奴婢并没得到确切的说辞,不过,奴婢昨天遇到了冬生。”

        她把冬生的话重复了一遍。

        “二小姐,会不会跟玉书斋有关?”

        韩如月细细想了想,随即了然。

        对于爹爹来说,韩宥是唯一的儿子,她是嫡出里唯一的女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