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云一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瞪着一双眼睛打量着玉喜,“你想雪藏我?”
“那可不敢,你可别多想。”玉喜意味深长的一笑,“大家都是奴婢,谁又比谁高一等,我能认清自己的身份。”
这是在潜台词地讽刺她不识自己身份了。
似云咬住下唇,气得呼吸加重,却是一句话都不能说,只得将苦果往肚子里咽。
等拂冬听到消息,前来看望似云时,后者正哭呢。
“似云……”
“我一定要她好看!”听到拂冬的声音,似云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突然从床上坐起,“我要把这事告诉王爷,我要王爷给我做主!”
拂冬想劝她不要这么做,可看她盛怒的样子,根本听不见自己的话,只得将话咽下去,暗自祈祷似云不要冲动行事。
……
忙活了一天,修夜擎终于回到王府。
入夜,弯弯的月亮在浓厚的阴云遮盖下,忽明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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