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陈直等得不耐烦了,她才幽幽开口:“陈大人说得真有意思,不去军营,便是生病?那想必你前一段时间身体也颇为不好,否则怎么一直没看到你?”
韩如月这话并没留情,刺激得陈真如坐针毡,差点没忍住拂袖而去。
在关键时刻,站在他身后的侍从轻轻咳嗽一声,唤回他的神志,也没令他失态地离开。
陈真气呼呼地端起茶盏,喝了一口,随即被茶水的味道恶心,噗地一声喷了出来。
“你这准备的什么东西,也太难喝了!”
陈真一脸的嫌弃,将茶盏丢到桌子上,“难不成偌大的楚王府,就没有一个好茶招待客人?”
韩如月将茶盏放在桌子上,举手投足之间,透着一股自然而然的优雅,配上那张姣好的面容,当真令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韩如月淡淡开口:“我一直喝这茶,也没觉得不好,怎么到了陈大人嘴里,便是不能下咽了?”
“就是,陈大人天天喝得是琼浆玉液?这茶都入不得眼?”在一旁伺候的清溪翻了个白眼,故意拎起茶盏,为两边都满上。
陈真一看用的是同样的茶水,韩如月还甘之如饴地享用着,周身透露地闲逸,显然没有任何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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