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勋直觉不好,想爬过去拿上那把掉在地上的刀。
却被张烈眼疾手快的踩住了手,疼的他哇哇直叫。
张烈抹了抹嘴角的鲜血,嗜血的望向梁勋,“敢动我的女人?呵…看来,上一次给你的教训,还是太轻了。”
张烈猛地出脚,径直将梁勋踢飞,直直撞在了墙上。
吐了一大口鲜血,接着晕了过去。
张烈蹲下,用刀将绳子割破,接着一个打横抱起北唐月,便一言不发的往外走。
北唐月蜷缩着身子,既内疚又难受。
可偏偏,此时,张烈身上的煞气太重了,一脸凝重,眸间全是寒潭之气。
连她,都不敢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北唐月才敢伸手轻轻将张烈嘴边的鲜血抹干净,接着靠在张烈结实的胸膛上,轻轻说:“烈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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