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必。
女人,本就是心软痴情的生物。
女人远远比男人痴情,比男人长情。
男人可以说忘就忘,转身便投入另外一个人的怀抱。
可女人不行,经过无数个暗夜自舔伤口后,还是没法自愈。
心头上永恒的那道疤,总会在夜深人静时,静静发疼。
想来,子书谧也就是这种状况吧。
忘不了,舍得不忘,于是便折磨自己,为难自己。
不是别人不放过她,而是她一直都没有放过自己。
在了解了子书谧和墨垠的事情后,乔思对于爱情这两个字,又有了全新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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