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北唐雪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当初做了孽,现在都是报应啊。”

        毕竟,北唐雪也是北唐族人,对于北唐家的事,难免会多上心几分。

        一开始,她也曾对北唐姣寄予厚望,只是后来,这孩子行事越来越不像回事儿了。她觉着自己也老了,管不动这些事情了,索性也就随她们去了。

        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吧。

        只是好好一姑娘,曾经堂堂财政部部长,一代女强人,现在双腿残疾,脸上又毁了容,现在似乎还有失心疯的征兆,整天躲在家里不出门,可不令人唏嘘吗?

        “北唐月。”正在打麻将的东方弛,听见北唐月这话,脸色显然变了。

        “再怎么样,她也是你姐姐。”

        北唐月不服气的瞪向北唐姣,“那她还是你老婆呢!你怎么不回去把她接走呢?让她去你那儿成天找大师设灵堂作法去!”

        “砰”一声,东方弛手里的麻将落到地上,噼里啪啦摔走了好远。

        “可那个孩子…不是我的。”

        很小声很小声的一句,东方弛像是说给自己听的,旁人只能看见他嘴巴动了,根本听不见他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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