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坏人都死哪里去了?这都年底了,局里怎么就没一两件大案子呢,每天都是去火车站或者市中心维持治安,这么没劲的事情,她向来都不参与的。

        以前是称病在家,死都不去,现在不用了,大小也是一个分局副局长,外加谁都知道她背后有年大局长、戴副厅长,还有一个更猛的丰清扬,所以她不想去,谁也不敢说什么。

        不去的话,窝在家里,心里也是闷得慌,既想天下太平,一切都和谐,可是又想有点事情做。

        早知今天局里又没大案子,她先前就该跟着慕容天心去打架。

        刚刚她已经打电话给那浪妞了,打架结束了,那她还去做什么?盯着丰清扬乱放春心啊?

        就是不为了不让自己乱放春心,才使劲找事情做的,哪能自己凑过去?

        他可是天心浪妞的曾爷爷,那也就相当于是她的曾爷爷,她怎么能对他乱放春心呢?

        “完了完了,硬了!”这样纠结着,她突然摸到了自己的**,令她大吃一惊的是,两颗小葡萄居然硬了。

        她可是一个豪爽妞,自然知道这东西硬了意味着什么了。

        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纠结的时候,某一瞬间想到了那个夜晚,那个雨林,她和丰清扬激吻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