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节修长的手接过瓷瓶,秦辞温声对小姑娘道,“孤会轻点,你别怕。”
小姑娘点了点头。
但是秦辞的食腹刚沾上小姑娘的唇瓣,小姑娘就“嘶”了一声,泪珠盈盈,差点滚落。
刚才是他咬了太重了,秦辞的手一顿。
之后秦辞在那批阅奏章,然后小姑娘拿起史策在看,但心思根本不在那书上。
“若晗姑娘若是累了,那且先歇着吧。”见小姑娘心思都不在书上,秦辞笑道。
小姑娘摇了摇头,规规矩矩的将那竹简拿在手上翻。
但是那脑袋一点一点,就在小姑娘小脑袋即将磕上那案桌时,秦辞不紧不慢过去,将小姑娘给揽在怀里。
守着小姑娘歇下之后,秦辞才走出去。
“若是若晗姑娘醒来,派人告诉孤一声。”秦辞吩咐他。
虽说二人有婚约,但有些事还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