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认真多久？”林祈也用同样的眼光对视回去。
“我如果说一辈子，你会信吗？”那目光太过灼热，这次倒是轮到周慕沉觉得吃惊，眯起眼睛问他。
他不知道。
林祈觉得，在这样的年纪，这样的话如果自己真的当真了，他自己都会想嘲笑自己。人都是一样，发誓的当下也许是真心的，之后反悔的时候也是真心的不想要了。
烦躁，他抿了口酒。
周慕沉看他不再回答，也灌了一口酒，问道：“你当初为什么辞职？”
林祈看他转移了话题，也觉得轻松了一些，如实回答：“是意外。前一天喝了酒，一时酒精上头，写了辞职邮件定时发送，第二天忘了，想起来的时候也就想不如顺水推舟就辞了吧。”
“所以我说，喝酒误事。”他又加了一句。
林祈辞职的前一晚是第一次去酒吧。
他那天早上在上庭，陈述前，他打印了几份文件交给了法官和对面律师，结果那份纸质文书出了格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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