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一次。”

        蒋蕴闻言惊讶地睁圆了双眼,夏洲见状,心情好了些。

        蒋蕴不知道自己被按着操了多久,结束之后,他忍不住问夏洲:“你这样弄,不怕把我操坏吗?”

        夏洲抱着他的腰:“怕啊,但这不是没坏吗?你受得住。”

        蒋蕴心道那是他适应能力强,夏洲未免太凶了些。

        夏洲把灯关了,过了会儿,他开口:“我们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关系吗?你有什么条件,可以提。”

        夏洲性欲重,但很难得到满足,他好久没这么尽兴过了。

        蒋蕴问他:“什么关系?”

        夏洲皱了皱眉,又来了,他可不想负责:“你说是什么关系?炮友、情人、姘头?爱怎么说怎么说。”

        蒋蕴的确也有爽到,夏洲想长期的提议并不是不可行。不过蒋蕴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复杂,最好不要有其他人知晓:“你想要了可以找我,同时期没有别人。可以做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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