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意识到，只要妻子愿意，随时都能和他离婚，也根本没必要和他一起住在小公寓里。
宋离点点头，含笑看着他：“就是这么多，和我在一起你不亏。我们就好聚好散吧。”
宋离眼尾微挑，身体放松地后仰，游刃有余的样子，似乎已经预料到他的反应。
可他却觉得宋离的笑里有勾引的成分。
宋离什么都不做也是在勾引他。
为什么这种时候也在勾引他……
他生气了，咬牙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好了，办手续的时间我会另外告诉你的。”宋离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他抓住了宋离的手，不止抓住，还紧紧握住。
宋离愣了愣：“怎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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