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个YINwA,为什么每次都会要把里面的嘴张开,这么贪吃?”

        &0u彻底穿过子g0ng颈时艾切尔疼得差点晕过去,但下一次的撞击又把他拽了回来。最娇弱的器官被人y生生地闯了进去,若不是他经历过b这更剧烈的痛苦,只怕是要去了半条命。

        不管被坦科里德上了多少次,艾切尔永远也无法习惯他的粗暴,疼痛夹杂着快感总是折磨得够呛。可他除了默默忍受以外没有别的选择,是他自己主动将这具畸形的身T作为交换送到国王手上的。

        “轻,轻一点……”

        实在是受不住,艾切尔双手挂在国王脖子后面,整个身T软绵绵地任他r0Ucu0。R0UT啪啪撞击之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清脆,终还是惹来了一位管事的注意。

        “诶?不是前两天才清理过一次老鼠吗?怎么又来了?”

        “这灯怎么还灭了?这些不省心的小杂碎们,看我明天不收拾你们。”

        一个小管事m0着黑往昏暗处望了一眼后,骂骂咧咧地走了。走廊里的油灯还是艾切尔亲自挥灭的,不然坦科里德还要顶着光弄他,也幸好如此,否则两人的行径就真的要被看了个正着。只是这位小管事若是真的发现了国王与术士的苟合,估计今天晚上还要再添一具抬出去的尸T。

        艾切尔没想那么多,在有动静传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紧张得自顾自到了0,急剧收缩的甬道把坦科里德夹得头皮发麻,也把持不住匆匆S了出来。

        “今天没尽兴,改天继续。”

        惊吓席卷着海啸般的快感让艾切尔处于宕机状态,坦科里德只是给他把衣服稍微整了整,就自己提起K子又回宴会上去了。这是他加冕的第一天,除了享乐更重要的是把握所有重臣们的态度。若不是今天看艾切尔难得有个笑模样把他g得突然来了兴致,坦科里德根本没打算乱来这么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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