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一边将那根金属针缓慢地cHa进从未扩张过的尿道,一边毫不留情地将言语化作的刀子T0Ng进艾切尔的x口。一个个突起清晰滑过脆弱敏感的尿道,无情地碾压过充血肿胀的黏膜,撕裂的痛苦与奇异的快感交融在一起,饶是艾琪儿咬紧牙关也无法克制地从缝隙中泄露出一丝软弱的SHeNY1N。
“啊,到底了。”
坦科里德有些苦恼地旋转着长针,身T深处被翻来搅去地痛苦让艾切尔再也忍耐不住发出痛苦地嘶吼。
“坦科里德你这个畜生,变态,狗杂种,啊——”
金属长针最底端的小球终于在紧闭的肌r0U间找到了一条出路,在坦科里德用力一T0Ng后钻了过去,终于进入到膀胱之中,尖锐的排泄感几乎要奔涌而出。这种b疼痛更强烈的羞辱让艾切尔全身都在颤抖,牢牢固定住的双手手腕处的伤口再次被轻微撕裂,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的。
“抱歉抱歉。”
坦科里德听上去毫无歉意,他满意地r0u了r0u全部没入yjIng,只留下一个伞型尾柄的金属针,愉快地听到艾切尔支离破碎地喘息SHeNY1N后,将配套的金属笼扣住了这根因为疼痛而疲软下去的r0U柱。而T型的腰带穿过两腿之间的是一根细细的金属链,正好勒在娇nEnG的y之间,摩擦在B0起的Y蒂之上,每次细微的挣扎都是对不该生长出来的器官的强烈刺激。
“真漂亮,艾切尔你应该看看你现在的模样,b你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时候漂亮多了。”
金sE的牢笼圈禁着艾切尔男X象征,而他的nVX器官正时时刻刻被侵扰,艾切尔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就恨得眼睛都快滴出血来。
“坦科里德,你最好祈祷我会在你手下速Si!否则,今日你加诸在我身上的每一分屈辱,我定要十倍奉还,让你品尝同样的痛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