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是花了点小心思,将一个有了异心的术士关起来作为自己的禁脔又于大局有什么关系呢?国王能不能一振雄风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哩!

        坦科里德越想越是理直气壮,他狠狠地捏着艾切尔凹陷下去地两腮,发狠地C弄着这张永远说不出动人情话的嘴,但没关系,只要多多浇灌这张嘴,总有一天会开出美丽的花。

        “艾切尔,艾切尔你永远都会属于我。”

        听着这样的宣言,术士麻木地任由眼泪渗进两鬓。红肿发烫的喉咙里终于迎来了一GUGU腥膻的白浊,这些YeT附着在食道上,缓慢地往胃袋里滑去,留下的黏稠触感让艾切尔恨不yuSi。

        在坦科里德cH0U出还没有完全软下来的yjIng后,艾切尔无力地栽倒在一旁。长时间的捆绑他的四肢已经彻底失去直觉了,可他并不为这种痛苦难过,这是他应得的教训,作为不自量力试图沾染权利的教训。

        但坦科里德还没有放过他,直接提着艾切尔身上的红绳将他拎了起来。

        “我的宝贝,我的甜心,我可Ai的小鸟,今天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可以一起度过。”

        坦科里德将艾切尔身上的绳索解开,像抱着小孩一样把艾切尔端在x前。他着迷地亲吻绳索留下的淤青印记,每一次亲吻都疼得艾切尔肌r0U一阵筋挛。

        但即使解开了绳索,艾切尔依然无法逃脱,他的双手依旧被那副横穿手腕筋r0U的阻魔金镣铐束缚着。那小巧JiNg致的蓝sE手环看起来更像一件饰物,但它轻而易举地压制住了艾切尔T内所有的魔力回路,甚至因为b寻常术士更庞大的魔力而让艾切尔更加痛苦。这被强行封印魔力的痛楚如烈焰灼烧,渗透进艾切尔的血r0U与灵魂,令他在这无尽的折磨中逐寸崩溃。

        这种无形的折磨甚至让坦科里德施加的r0U刑显得可笑而微不足道,但这并不意味着艾切尔未曾经历过更深的痛苦——他曾在绝望中尝试强行调用魔力,而那撕裂灵魂般的痛苦至今在他心中无法消散,自此之后,他像一只蜷缩的乌gUi,只能默默忍受。然而,这漫长的折磨让艾切尔越发瘦削,原本紧贴腕骨的镣铐也开始有些松动的迹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