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慌乱的打断他道:“不,不是这样的,你胡说,你污蔑朕。”
岳山质问道:“那你为何又要让高士廉担任雍州治中?”
“因为你知道仅凭天策上将和自置官署的特权,秦王依然不足以和太子抗衡。只有占据雍州治中这个位置,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安插自己的心腹,把太子的心腹驱赶出京畿之地。”
“只有这样秦王才能快速成长起来对抗太子。而你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坐稳皇帝的宝座。”
“可是你忘了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大唐走到今日之局面皆是你一手造成的。表面上你的两个儿子是死在秦王手里,其实他们是死在你自己手上。”
隔壁房间,李世民‘噔噔噔’后退两步,满脸痛苦。当局者迷也好,太天真也罢,以前他真的从未想过这些,只是觉得父亲给的封赏都是自己应得的。
可岳山的这一席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让他明白了很多之前觉得不解的地方。
但这番话也和一盆冷水一样浇在了他的心里,原来之前的父慈子孝都是假的。真是天家无父子啊。
长孙无垢紧紧的抓住他的手,即愤怒又心疼。
见岳山毫不留情的把自己心底的阴暗面摆在明面上,李渊彻底慌了。比这个更让他慌乱的是,岳山把两个儿子的死归罪于他。
他不愿意或者说是不敢面对这个事实,满脸痛苦的为自己辩解道:“你胡说。我已经和诸位宰辅说好要收回世民手中的权利,让他去洛阳当太平王爷。如果我要用他制衡建成,为什么又要收回他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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