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怒气冲冲的段纶,岳山自然知道他为啥这么生气,这么来钱的买卖被人截了胡他自然生气。
别的且不说,回去他怎么给工部的属下说?
“段尚书别着急,咱们有话慢慢说。”岳山安抚了他一句之后给高士廉等人递了个歉意的眼神,对方也回以理解的目光转身离开。只有李靖,面带微笑的站在不远处。
岳山则行了一礼道:“李公可否过来一叙。”
“清水候真乃少年英杰,今日风采让人向往。”李靖上前说道。
“李公谬赞,朝中君子抬爱才给了我这个表现的机会罢了。”岳山客气的道。
“行了行了,咱们有事儿说事儿,别在这客套了。清水候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着急上火的段纶也顾不上什么礼节不礼节了,插话道。
“呵呵……段尚书,敢问你可知如何从海水中提取食盐吗?知道海盐专营该如何施行吗?知道缉私船队该如何运作又该如何战斗吗?”岳山张口就吐出一连串的问题,把段纶问的瞠目结舌。
“这……不是有清水候你在吗。”段纶讪笑道。
“我只能告诉你大概如何去做,可途中会遇到何种问题就非我所能预料,也就无法给出意见。到时候你们要如何处理……”岳山问道。
“额……可是……”段纶明显词穷,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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