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贾宜章呆住了,他没想到这个大馅饼会落到自己头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跪下的那几个人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自己为什么要跪下啊。要是坚持站着,指不定这个位置就落自己头上了。
好吧,他们以为岳山是因为贾宜章没有跪下,觉得他有骨气才让他当的县令,其实并不是。
岳山又不是嗜杀的人,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杀一个县令,又怎么可能会随便认命一个人当县令。官可没那么好杀,而认命一个官员也没那么简单。
如果你认命或者举荐的官员犯了大罪,也是要受到牵连的。
岳山之所有这么干,是提前打探过消息的。这位县令陆仁甲妥妥的大贪官一名,欺男霸女草菅人命。把他杀了一点问题都没有。
不只是陆仁甲,县丞、县尉这一大帮子人没一个干净的,只是罪责大小不一样罢了。岳山没杀他们,是因为把人杀完了渤海县就没人治理了。先留着等后面再说。
而这个主簿贾宜章是一个小世家出身,靠着家族的人举荐到这里任职。说他有操守也好,说他胸有大志不屑于和这些人同流合污也罢,反正他算是比较干净的。
但也是被排挤的那个人,基本没有什么实权。
所以岳山才暂时把他扶正,如果他可堪一用那就用一用,不堪用再拿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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