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朝风云变幻,他成了政治斗争的牺牲品,被撵出了长安城。发配到偏远县当了个小县令。
这下身上所有的光环都消失了,岳父家族也不再如以前那样支持他。就算想支持也有心无力,苏州府在南方,厌次县在北方,鞭长莫及。
在厌次县他是个毫无根基的外来户,还是政治斗争的失败者,受到所有人的排挤。
他试着拉一派打一派,可不管人家内部如何争斗,没人愿意带他一起玩儿。反过来说如果有人敢和他一起玩,会受到其他人一起攻击。
可以说除了他带过来的那几个仆人,连一个可用的人都没有。
这也是为什么他在第五天才来拜访岳山的原因,消息太闭塞,直到两天前才知道岳山已经到了,找到合理的借口离开厌次县又用了两天时间。
以前田学臣是个讲究人比较好面子,可经历过这段时间的挫折之后,什么面子里子的已经完全顾不上了,这些玩意儿有权力重要吗?
所以见到岳山之后他根本就没有说什么客套话,直奔主题——我就是来投效的,只要你把我从苦海里解救出来,让我干啥都行。
即便收服他是早就制定好的计划,但岳山依然没有直接答应。而是先让他介绍了一下厌次县的情况。
虽然他早就从别的地方获得了厌次县的情报,但并不全面,很多细节方面还需要田学臣这个亲历者自己讲述。
田学臣毕竟是在长安县当过县令的人物,虽然被架空,但也并不是什么都没做。利用仅有的那一点权力,把厌次县上上下下摸得还是比较透彻的。
都有哪些大户,谁和谁是盟友,谁和谁是亲戚,谁和谁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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