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岳山轻笑一声,却没有在做任何回答,但态度却凸显无疑。
岑文本怒道:“岳候因何发笑,可是在下说的有何不对。”
哪知道岳山根本就没理他,不只是岳山,周围许多人都开始摇头。
还是杨师道站出来替他解围,道:“岑侍郎是文人不懂军事故有此言,是可以理解的。”
然后又对岑文本道:“岑侍郎,军心士气对一支军队非常重要,可以说是一支军队的根本。”
“如果通过搏杀鲸鱼能提高军心士气,别说冒这一些险,就算牺牲三五个乃是十个八个人都是值得的。”
“虽然现在看似冒险,却提高了军心士气,到了战场上就能少牺牲千百人,乃至左右一场战局的胜负。”
岑文本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恨不得尴尬的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还是郑重的朝岳山鞠躬赔礼道:“是我无知错怪了岳候,还请您见谅。”
岳山谈了进口气道:“岑侍郎客气了,你也是出于仁心,我岂会怪罪你。”
“不过我还是想说几句,对自己不了解的事情不要轻易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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